,脸都疼的皱了起来,她通红着双眼,直刺刺地盯向柳舒。
这透明颗粒看起来像极了盐!
伤口上撒盐,最是疼痛难忍了,柳舒说不定真能作出这样的事情。
柳西瓜本能地想抽回自己的胳膊,却被柳舒死死的按住。
无奈之下,柳西瓜只能不断催眠自己,想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以减轻痛苦。
然而,剧痛像附骨之蛆般牵扯着她的神经。
这段时间,柳西瓜本来就身心俱疲体弱消瘦,今天去看望父亲的时候伤口也是多次出血,已经有些感染。
这下子直接疼的晕了过去。
柳舒撇撇嘴,也太不经玩了。
虽然觉得就这样放过她太便宜,但是她也不是傻子,一下子玩死了可就不好了。
她要留着这贱人的命慢慢折磨,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
想到这里,甩开柳西瓜的胳膊,盐罐子随意的扔到一边,细盐散落一地。
柳舒挑着眉头,不屑的看了一眼柳西瓜。
想起这间屋子的传言,她掩了掩口鼻。
大白天的这房间也是阴森森的,真晦气!
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柳舒便一脸嫌弃地出去了。
随即,一道呼声从门外传来。
“徐妈!”
柳舒突然这么一喊,吓得徐妈一抖,忙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道,“少奶奶,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她皮笑肉不笑着走近徐妈,望向徐妈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警告之色,“刚才你看到了什么?”
徐妈也是个人精了,当即就摊了摊手,连忙道:“啊?啥也没看见,刚刚怎么了?”
柳舒冷笑出声,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算你识相,否则,仔细着你的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