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疼痛蔓延到全身，让他有些颤栗。
一只大掌略微颤抖的覆上柳西瓜的脸颊，擦干了泪痕。
“你是傻瓜吗！”语气平淡，却不难听出江毅的话中的无奈。
柳西瓜沉默着，好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美丽雕塑。
但她并不是雕塑，她是有血有肉的人，也因此更会心痛。
她受着江毅的话而触动，但是她在心里隐约已经有了答案。
那些人凭什么用子虚乌有的事情来指责她，凭什么！
尤其是还骂她的家人！
可这些人给她的委屈又算什么呢？还有谁能比江毅这个她最爱的人伤她最深呢？
她一直以来都想和江毅在一起，哪怕到现在，心还为这个男人而跳动着。
但是这不代表她会一直犯贱下去！
昨天的事情已经让她明白，那毫无意义，不是吗？
柳西瓜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但是终究没有笑出来，也没有发出任何其他的声音。
一时间整个角落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公司的细碎声音都显得那么渺远，几乎听不到了。
江毅看着眼前这个沉默的女人，对方好像已经失去了所有活力。
变得那么陌生，那么令他心痛。
那个倔强的、他怎么浇冷水都浇不灭的、好像永远不会退缩的女人，现在没有回应了。
江毅隐隐约约觉得仿佛失去了什么，下意识抓住了柳西瓜的胳膊：“难道你想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如果这样下去你根本无法在公司立足……”
“所以我要为了在公司立足一再讨好你吗？像是昨天那样，为了你的一纸合同献身？”柳西瓜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江毅，笑容讽刺。
一瞬间江毅的话都卡了壳，他只觉得嗓子一阵干涩，心脏也在抽痛，仿佛失去了所有声音。
他试图说服自己：本来这个女人就缺钱，而且既然她表示什么都愿意为他做，她欠他的不是吗？何况他最后还救了这个女人……
但是他没办法说服自己，昨天柳西瓜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所以我对你做的所有事，在你看来都是为了利益，是不是？”
柳西瓜笑得悲凉，一字一顿，“江毅，我现在是穷困潦倒，可别忘了我当初也算是个千金大小姐！”
“我变得那么卑微，只是因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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