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扬起。
扶着一路到了二楼的房间里,房间装饰得十分一丝不苟,该是放书桌的地方不会放一个柜子。
柳舒区区一个弱女子,扶着一个完全晕睡过去的大男人上二楼,也难免出了汗,正好嫌热脱了。
再把江毅抱到床上,盖上被子,却也不忘先往床单上滴上几滴事先准备好的鲜血,以证明确实是江毅拿走了自己的初夜。
这下孩子也顺利成章是江毅的名下的了,自然只能娶她柳舒。
一切准备妥当,柳舒自己也钻进了被子里,只要睡一觉,江毅就是自己的了。
柳舒情不自禁地捏起睡在床上的江毅的下巴,仔细观赏一番,口中喃喃自语着说:“柳西瓜,这下你明白了吧,只要是我柳舒想要的东西,哪有得不到的。”
太阳这时候已经斜着落山了,天色渐暗,佣人们照常收拾着屋子里的一切,也发现那位柳小姐和屋子的主人江毅都不见了。
可管家找遍整栋房子,可都没有发现,只有一个锁上了的房间,侧耳一听,房间里似乎有微微的喘息声。
管家脸一红,也就退下了。
第二天一早,调好了的闹钟走完最后一秒,叮铃铃地就响起来了,江毅被这一阵铃声从一片黑暗拉回来了现实世界里。
清醒过来的江毅摸着自己脑袋,只觉得自己头疼得要死,自己为什么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