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丘甚至没能听到挣扎的声音。
椒丘:“你要向我证明...这里所有人的性命统统握在你手里,对吧,呼雷?!”
“他们因你而死......”
“这种场景由你创造......”
“愧疚与愤怒毫无意义......”
呼雷:“你说的不错。那么,你等来了云骑封锁港口吗?”
椒丘:“...没有。”
呼雷:“看起来,他们并不希望将我的逃离公之于众。这不意外,恐惧比爪牙更致命...尤其是在「演武仪典」这样的节庆时刻。
此刻在这里的不是一群东躲西藏的囚犯,而是走进了羊群的狼。我的狼崽子们正饥肠辘辘,他们渴望吞饮血肉,用你的恐惧来佐餐。
椒丘,你强装镇定的外壳在我看来不堪一击,就像我随时能撕开你的皮肉,露出底下可悲的白骨。在我面前,你无所遁逃。
你当然可以心存侥幸,以为靠自己的急智能摆脱眼下的状况。但记住,身处闹市,我们不只有你一个人质。你的任何异动,都会让无辜的人因你而死。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侍奉的那位曜青狐人将军。末度说她为我而来,也就意味着她会亲自出马追捕我。
在狩猎开始前,我要了解我的对手。你可以拒绝,向我展示你的骨气;也可以合作一些,为我们双方节省时间,医士。”
高大的男人伸出一根手指,以快到看不见的动作在椒丘的肩胛上一点。
仿佛被匕首剜去一块肉,疼痛凿进了骨节之间,他几乎无法站立。
椒丘:“呜......”
呼雷:“很好,你没有蠢到用惨叫吸引别人的注意。这样也不会有人白白送死。
下一次拒绝,我会捏碎你治病救人的双手,之后是髌骨,再然后是脊骨…我会把你一寸一寸敲零割碎,只留下那条三寸不烂之舌,留到你打算开口为止。”
椒丘:“...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她的一切,但是,要用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
呼雷:“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谈交易?”
椒丘:“你可以用酷刑来折磨我,直到我开口;也可以...为我们双方节省些时间,战首。
有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为什么受刑七百年,你依旧还能安然无恙地活着?步离人不该有如此长久的生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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