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混乱和绝望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取代。
“知道了。”他哑声回答,挂断了电话。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脸上所有的脆弱和挣扎都已消失,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知道了。
他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