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一批刚收上来的铜钱。
听到黄云辉提起了沈教授和柳树沟,孟守义放下放大镜,抬头打量了他一眼。
“沈教授是个有学问的人,但他推荐的人,未必懂行。”孟守义语气平淡,没有立刻提供线索,而是转身从柜台下摸出三件东西,一字排开放在桌上。
“既然你想打听以前的老物件,先看看这三样东西。”
一件是长满绿锈的汉代铜镜。
一件是造型古朴的辽代铜铃。
一件是雕工精美的清代玉牌。
三件东西看上去都十分古旧,带着岁月的沧桑感。
黄云辉没有动用神识去感知灵气,而是直接拿起东西,用肉眼观察。
片刻后,他放下物件,语气平静直白:
“汉代铜镜是真的,边缘的红斑绿锈深入胎骨,不是浮在表面的化学锈。辽代铜铃是假的,用旧铜钱熔了重新铸造的,内壁有现代翻砂工艺留下的微小气孔。”
“至于这块清代玉牌,材质是上好的和田籽料,但刻工是十几年前电脑数控机床仿制的,边缘的砣痕太过生硬均匀,没有手工雕刻的迟滞感。”
孟守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黄云辉没有谈玄弄虚,只从最基础的铜锈层次、铸造气孔和玉器工具痕迹进行解释,字字切中要害。
“好眼力,是个懂行的。”孟守义收起东西,态度终于缓和下来,倒了一杯茶递给黄云辉。
“你想找那面赤铜照骨镜,来晚了。”
孟守义叹了口气,道:
“那确实是我爷爷当年从山神祠废墟里捡回来的。但二十年前,省里来了一批自称是修复古物专家的人,为首的姓裴,用高价把铜镜带走了。”
黄云辉眉头微皱:“既然带走了,为什么线索还会指向柳树沟?”
“这就邪门了。”
孟守义压低声音,道: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姓裴的又把镜子送回了柳树沟。我当年偷偷跟过去看过,他们把镜子重新埋在了山神祠的遗址下面,还在上面盖了一座四四方方的镇石。从那以后,柳树沟那一带连根草都不长,村里的狗到了那儿都夹着尾巴。”
孟守义说着,转身走到里屋,翻找了片刻,拿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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