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像你只能看到她脸上的一层妆。
这很正常，虽然人家走的是清纯玉女风，但不代表真的那么单纯好骗。
秦亮也笑着说：“我很喜欢唐小姐的歌，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他先前造访此地的借口，就是见唐珍珍。自己找的借口，演也要演下去。
不过秦亮无论是和万老板、还是与唐珍珍说话时，最多的注意力始终在旁边的殷素心身上。
有时不经意地看她，有时只是在余光里关注着她。殷素心好像也发觉了。
万老板笑道：“珍珍确实应该感谢陈董，那项广告和新星播放器的内容推荐，可以说成就了你啊。”
唐珍珍嘟了一下嘴：“不用万董说，人家心里一直记着陈董的好。”
秦亮道：“我们是合作共赢，相互成就。唐小姐的歌好听，对我们的销量也有莫大帮助。”
万老板“哈哈”笑了一声：“我们进去说，陈董请。”
秦亮没有拒绝，只是回头对殷素心说：“我们电话联系。”
只要没有利益冲突，或者表现出敌意，秦亮都会尽量给别人一些情面。
何况环宇音乐和新星公司有合作，这个万老板也相当热情。
万老板见状，也对殷素心好言解释了两句：“殷小姐，抱歉啊，这里的音乐棚是我们公司的核心资产。”
“基本只服务于签约艺人、以及内部制作项目，还请殷小姐理解。”
殷素心微笑道：“没事的，我听说环宇音乐公司的设备，在全国都算得上顶尖配置。”
“难得有机会来春伸市一趟，能长长见识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