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动避开,搞得服务员满心疑问,昨天就是这四个人,屁股多大啊,一张桌子还坐不下。
放下粥离开,付阮和蒋承霖对面喝粥,粥很烫,蒋承霖拿着勺子刮了一层,不急着吃,嘴上道:“以后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点,不是每次碰见的都是草包。”
付阮吃了口粥,没抬头:“我最该小心的,是提防有些人躲在暗处草船借箭。”
蒋承霖:“也不白借,我今天在窦海龙面前演的这出,不仅能让陈欢消停,还能让夜城里无数个‘陈欢’消停,为你以后在夜城走动铺路搭桥,别谢我,投桃报李,这是我应该做的。”
付阮皮笑肉不笑:“我不谢别的,谢谢四哥又给我上了一节商业课。”
蒋承霖:“客气,我俩谁跟谁。”
他把放凉的粥送进嘴里,举止从容,不慌不忙。付阮最讨厌蒋承霖这副样子,像是一切永远在他计划之内,她鲜少见他动怒,即便动了,也是稍瞬即逝。
付阮没让蒋承霖买单,吃完后大家各付各的,出门后各上各车。
很多时候付阮都会恍惚,她跟蒋承霖只是面和心不合的熟人而已,再往前,大不了就是以前都在一个学校读书,她初中他高中,她高中,他就去国外读大学了。
上学时两人也没太多交集,顶多付阮身边很多女生都明恋或者暗恋蒋承霖,而蒋承霖身边的男生也在明恋暗恋付阮。
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付阮至今都没接受,她的的确确跟蒋承霖有过一段婚姻,他们在众人的注视下发过誓言,无论贫穷富有,疾病或是健康,都会不离不弃,然而一转身,两人不仅互相嫌弃,还争得头破血流。
……
当很多人还在为南岭项目拼命争取机会时,少数金字塔顶尖的人已在提前准备下一场比赛,付阮就是既定的其中一位。
三天后,窦海龙再次约见付阮,这次不是在私人会所,而是规划局办公室。
两人简单寒暄,窦海龙递过邀请书,笑着说:“接下来的几个月,就要辛苦付总了。”
南岭项目工程量巨大,光是准备各种材料和策划方案,最少都是两三个月起步。
付阮微笑,“大家都很辛苦,希望能有机会替窦局分忧。”
窦海龙:“付总年轻有为,大把的机会,我身边很多人都想跟付总约个饭局,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