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年更是一路官运亨通,应了那句话,把一切都献给组织,所以唯一的儿子,不能说管得稀烂,是根本没时间管。
蒋承霖说蒋耀辉怕付阮,这不拐了个大弯说她心狠手毒呢嘛。
付阮缓缓勾起唇角,边笑边道:“放着你这样一位集大成者不用,何必舍近求远指望我?”
蒋承霖:“可能觉着长嫂如母吧。”
付阮:“亲妈不好换,你随时给他换个大嫂。”
蒋承霖:“我也不能为了他,再娶个母老虎回家。”
这个‘再’字就很微妙,付阮想不代入都难,目光刚刚沉下来,车里又传来手机铃声,这次是付阮的。
付阮接通,沈全真声音传来:“你没事儿吧?”
付阮:“没事。”
沈全真:“陈稳说你在运动场上晕倒了。”
付阮:“忘了跟他打招呼,我装的,省得等会叫我去台上领奖。”
沈全真在电话里火急火燎:“吓死我了,我还给陈稳怼了一通,没事儿带你去什么运动会,这大热天的。”
付阮:“说稳哥干嘛,刚刚是我近几年来最开心的三小时。”
她说的是实话,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蒋承霖面色无异,心底却重复这一句,近几年来最开心的三小时,也就是说,无论结婚还是离婚,还不如跑个步跳个高来得快乐。
如果付阮是生产队的驴,那蒋承霖还不如个原地打转的磨。
付阮电话挂断,蒋承霖说:“前面停一下。”
付家司机不会听蒋承霖的话,非得付阮下令,车子缓缓靠边停下,蒋承霖推开车门,走前头也不回地说:“谢了。”
封醒从后视镜里看到蒋承霖上了蒋家车,付阮没看,不知是不是自己多想,她觉着蒋承霖好像有些不高兴,仔细想之前发生过什么,这一想更生气,蒋承霖最后一句说她是母老虎,她还没翻脸,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不高兴最好,气死才好。
可他到底为什么不高兴?付阮心里烦蒋承霖,可脑子还是理智的,有问题就会想问题,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她跟沈全真打电话也没说蒋承霖什么。
想不通,就像付阮至今也没搞清楚,蒋承霖为什么要给她四成南岭,蒋承霖有句话说的很对,人精一家出一个就足够了,人精太多容易出事,人精和人精在一起,想不算计都是违反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