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深并驾齐驱了,甚至还排在付兆深前头。
别看付阮说的风轻云淡,沈全真清晰嗅到了浓烈的危险气息,蒋大头完了。
房间安静,沈全真话匣子锁死,正头脑风暴,想着怎么能把这个话题岔开,外面门铃响,沈全真一秒起身:“我去看看。”
付阮太吓人了,连沈全真都扛不住。
打开门,门口除了付家保镖外,还有最近一直跟在沈全真身旁,贴身保护她的许多。
许多看向沈全真:“沈小姐,我有事想找四小姐。”
沈全真站在原处,扭头扬声:“阮姐,多哥找你。”
过了一会儿,付阮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她没换上身,下面换了条运动裤,走到门边:“什么事?”
许多眼中急忧掺半:“四小姐,四哥住院了,我想跟你请一会假,去医院看看四哥。”
付阮白皙面孔上不见多余表情,平静问:“怎么了?”
你说呢?
这是许多的第一反应。
许多昨晚就听到风声,付阮一个人开船回来,小龙带人去海上把蒋承霖带回来的,凌晨蒋承霖又魔怔似的,穿着睡袍拖鞋跑到楼下厨房煮宵夜。
十分钟前,小龙进了蒋承霖的房间,而后不久,几个人把蒋承霖一起架进电梯,匆忙赶去医院。
瞧着付阮好端端地站在眼前,除了脸色稍微比昨天差一点之外,许多看不出她哪里有问题,需要这么折腾蒋承霖。
压下心里不爽,许多回:“四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的烧,整个人都烧脱水了,在酒店治不了。”
许多心想,但凡付阮问怎么搞的,他就敢把所有事都摆到台面上讲。
付阮爽快:“你去吧。”
许多没出息,下意识道:“谢谢四小姐。”
许多走后,沈全真关门跟付阮往里走,沈全真纳闷儿:“大头也发烧了?你俩昨晚干嘛去了?”
付阮往主卧走,头也不回的说:“开船钓鱼,他掉海里了。”
沈全真没想过自己在二十六岁的年纪,还能听到这么弱智的答案,一眨不眨地问:“是撞到冰山了,还是鱼太大给他拽下去的?”
付阮:“后者。”
沈全真嗤了一声:“那你呢?”
蒋承霖掉进海里发烧,付阮为什么发烧?
付阮一边脱衣服一边回:“我被吓到了。”
沈全真被笑到了,笑了几声后道:“你是害怕蒋承霖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