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个赛一个惨不忍睹的案例。
付阮听后瞬间宽慰了不少,坦然自信的说:“我基本不进厨房。”
按道理是完全不进,之所以说基本,因为前阵子刚刚在滨海进过几次,拉高了付阮的厨房出入率。
付阮这头是饭盲者群聊,蒋承霖来到操作台前,元宝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随手递给他一条围裙,早就准备好的,男士的。
蒋承霖系上围裙,浅浅地叹了口气:“唉,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元宝:“让你把忌口和需要注意的写下来,你又不写。”
蒋承霖洗手:“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不是我不写,是写不完,写完了又怕给你们添麻烦。”
元宝低头切东西:“怕给我们添麻烦,还是怕我们在背后骂她?”
蒋承霖把手擦干:“主要怕你们骂她的同时,连带着对我的印象也大打折扣。”
元宝:“笙哥说你主动提带付阮一起来。”
蒋承霖不动声色:“她也在夜城,不请她不好。”
元宝:“这是家庭聚会。”顿了顿,“她是你前妻。”
蒋承霖比元宝小几岁,闻言,半开玩笑半认真:“瞧不起离婚的?”
元宝眼底笑意不减:“可能嫉妒你们离婚后关系还这么好吧。”
在岄州,没几个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调侃蒋承霖,可在夜城,就在这个院子里,除了小孩和狗,大家都能。
蒋承霖心态足够好,情绪也足够稳,大大方方的接了句:“分手见人品,只能说明我人品没问题。”
元宝动作利落地把食材装盘,起锅热油:“什么时候再办一次?”
蒋承霖正在认真片鱼,“办什么?”
元宝:“你跟她还能办什么?”
蒋承霖故意:“南岭庆功宴啊。”
菜下锅,伴随着刺啦一声,元宝道:“小心生意做的太成功,复婚反而不成功。”
蒋承霖面不改色:“她跟其他女人不一样。”
元宝:“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格,但归根到底大家都是人,你处心积虑跟我做生意,生意做成了又说喜欢我,换我我也觉得你是不是想空手套白狼,一张结婚证就把财产的一半变成一个。”
蒋承霖把每个半公分厚的鱼片整齐码放,目不斜视:“能走直线谁想绕路,这院子里的每个人,谁不是从小到大被人追惯捧惯的,喜欢我们的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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