盥洗台边,一只手拉着付阮的手腕,某一瞬,他勾起唇角,轻笑出声。
聪明人之间不用太多言语,付阮确定蒋承霖收到她的战帖。
蒋承霖笑容不带讽刺,本就老天偏爱的一张脸,嘴里的血来不及咽下去,笑起来下唇内侧带着一抹红。
这样的一幅画面,哪怕地点是洗手间,谁看了都得心尖儿颤三颤。
付阮不想久留,也不想继续看,迈步要走。
蒋承霖手上一紧,拉着付阮的手腕,不让她走。
付阮看向蒋承霖,蒋承霖淡笑着问:“你酒醒了吗?”
付阮知道这句话是个陷阱,她说没醒,蒋承霖很可能说继续,要说醒了,那就得说些醒酒后的话。
短暂沉默,付阮不答反问:“你醒了吗?”
蒋承霖脸上笑意更浓:“有些梦,就是要醒着做。”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付阮猜不到蒋承霖话里有几分真,索性不猜了,与其时刻防备,不如同流合污。
比什么她都不会输,哪怕比烂。
把手腕从蒋承霖掌心抽走,付阮走前,好心伸手掸了掸他胸前褶皱的衬衫。
出门原路返回,长桌边明显少了几个人,宋喜喝的也有点多,笑着对付阮说:“今晚就在这儿住吧,楼上有房间。”
付阮勾起唇角:“不麻烦了。”
宋喜:“不麻烦,我们还能多喝一会儿。”
付阮拿起酒杯,跟宋喜碰杯。
佟昊问:“承霖呢?上个洗手间还不回来了,修洗手间去了?”
付阮拿着酒杯,不接话茬。
她之前那下咬的挺重,还是选在蒋承霖最乱最迷的时刻,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舌头会说话,尤其是蒋承霖的舌头,单割下来甩出去都能立地成精。
付阮站着,好几次有种从骨头往外渗的软,再继续下去,她不知道还能淡定多久,所以选了自己也微微恍惚的一刻,那一下,不光是敲打蒋承霖,也是提醒她自己。
付阮在座位坐了十分钟,蒋承霖还没回来,不光别人,她都有些纳闷,蒋承霖搞什么幺蛾子?
元宝主动起身:“我去看看。”
他这一走,也是半晌没回来。
佟昊起身:“我去看一眼。”
要不是知道乔治笙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有意外发生,付阮真要怀疑蒋承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几分钟后,三个颀长身影一同从远处走来,付阮随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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