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彰有些出神,赵萍茹已是出声道:“我想好了,南岭给蒋承霖。”
蒋承彰以为赵萍茹用南岭平了这次的事,垂目道:“对不起妈。”
赵萍茹声音不辨喜怒:“南岭只能换蒋承霖手里的一份证据,他给我二十四小时,明天的这个时候,你跟承文之间,他会爆一个出来。”
蒋承彰:“……”
他沉默,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胆战心惊,想来也奇怪,也或许是早就知道赵萍茹会怎么选。
半晌,蒋承彰开口:“您的意思呢?”
赵萍茹反问:“我想知道你的意思。”
蒋承彰明知故问:“承文怎么想?”
赵萍茹声音明显下沉,带着几分压制的不悦:“他现在一天睡二十个小时以上,话都说不了,他能想什么?”
蒋承彰沉默数秒:“知道了,我想去岄州看看承文。”
赵萍茹很轻地叹了声气,“宁宁,别怪妈,教唆杀人是重罪,你弟弟现在已经这样了,妈不能再…”
她突然哽咽,蒋承彰想的是,他都快忘记自己的小名了。
听说他出生时就很安静,不哭也不闹,蒋耀贤喜欢女孩,本想叫他静静,后来是赵萍茹拍板,定的宁宁。
声音很轻,蒋承彰道:“妈,别哭,我不知道你不能失去承文,我是当哥的,平时没给他善好后,出了事儿理应我出去顶。”
赵萍茹窝心,边哭边给蒋承彰道歉。
蒋承彰只是说:“妈,我想你们了,想去岄州看看你们。”
跟明天即将要面对的事情相比,蒋承彰现在的要求微乎其微,赵萍茹也只是偏心,并不是没长心,当即应允。
几个小时后,蒋承彰从岄州机场出来,有车接他,直奔医院。
蒋承文出事,蒋承彰第一时间说要去岄州,赵萍茹不让,蒋承彰以为她担心他也在岄州出事,可事实是赵萍茹心急如焚,根本不能假借他人之手,顾不得严重的高血压,直接从夜城飞到岄州。
以前蒋承彰不懂,总以为夜城是家,后来才突然明白,是有家人在的地方才叫家。
看着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的蒋承文,蒋承彰眼眶泛红,赵萍茹以为这是手足情深,可蒋承彰想的是,蒋承文真好,无论他在哪,赵萍茹一定会跋山涉水地来到他身边。
在病床边坐了三个小时,蒋承文醒了,看到蒋承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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