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失败叫遇人不淑,两次失败就是眼光有问题。
付阮承认自己看不穿蒋承霖,她不想承担失败的后果,当然,也不想时不时的承担蒋承霖带给她的后悔和自责。
瞥了眼沉默的蒋承霖,付阮心里嘀咕,她实话实说而已,他有什么好难过的?
蒋承霖沉默良久,冷不防地开口:“我见过上学时的你,那时你不像现在这样。”
付阮心跳乱了一拍,不等她出声,蒋承霖又说:“你那时脾气是不好,但每天都挺开心。”
付阮心头骤然一紧,像是被人用力握了一把,她没想到蒋承霖会提从前。
蒋承霖的从前里一直有付阮,可付阮的从前里,却没蒋承霖太多的印象,更别提交集。
“你不是不甜,全看对谁。”蒋承霖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付阮从胸闷转成心疼,又从心疼变成如鲠在喉,她以为蒋承霖想翻她和付兆深的旧账,她已经做好了跟蒋承霖战斗的准备,谁料蒋承霖顿了几秒,轻声道:“我希望你像以前一样开心。”
付阮心中早已拿起长刀利剑,可在蒋承霖话音落下的一瞬,皆化作青烟,蒋承霖兵不血刃,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付阮很想说些什么,可事实上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蒋承霖原本已经离付阮很近,近到付阮以为他随时随地都会压下来,可蒋承霖在说完这句话后,定睛看了付阮片刻,突然往后退开。
从床边起身,蒋承霖道:“我先走了,你早点睡。”
付阮心下一空,生气了?
蒋承霖:“明天不确定几点能给你打电话,想我就给我发个消息,不想发就等我,我一定找你。”
付阮强撑着:“你当我是你包养的金丝雀?”
蒋承霖:“你当我是你养的金丝雀,有空就逗逗我。”
付阮头皮一麻,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蒋承霖:“我走了。”
付阮没出声,走就走。
蒋承霖说走却一动不动,站在床边:“我走了?”
付阮:“天太黑,我叫人送你回去?”
蒋承霖:“我能抱一下再走吗?”
付阮:“滚。”
蒋承霖好商量:“你抱我也行。”
付阮抽起枕头朝他甩过去,蒋承霖像是突然打开开关,迎着枕头扑上去,付阮只见黑暗中一抹高大身影袭来,不等她翻起,蒋承霖已经隔着枕头将她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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