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都打歪了,可事实上她一动没动,蒋承霖眼底带笑,将她拉近,侧头吻她。
蒋承霖和付阮在摩天轮上待了整整一个小时才下来,底下人想什么,付阮早就不在乎了,她神清气爽,根本不像熬大夜的人,蒋承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没付阮那么自然,但看得出心情不错。
付阮想到几分钟前,她在蒋承霖身上,突然听到他胃里咕噜噜的叫,霎时间,什么气氛都没有了,她嘲笑他,蒋承霖说他从下午就没吃饭。
付阮坐在他对面,云淡风轻:“给你十分钟,搞完去吃饭。”
蒋承霖:“搞什么?”他戴着兔耳发箍,但付阮怎么看他怎么像狐狸装兔子,一般可爱,十足騒气。
没有第三人在,付阮踹开天窗说亮话:“别跟我装糊涂,外面风大,我不站在风口等你。”
蒋承霖眼底七分惊:“你让我现、在,当着你的面吗?”
付阮:“谁稀罕看你。”
她还怕长针眼呢,侧头看外面不就好了。
蒋承霖惊讶于付阮的不拘小节,一时失笑,笑够了道:“你想得美。”
付阮直视蒋承霖,蒋承霖当即把风衣拢了拢:“我们现在还在考察期,请你注意分寸,前妻也别想占我的便宜。”
付阮好心好意,不想让他去洗手间,不料蒋承霖好心当驴肝肺,行,反正难受的又不是她,谁憋谁知道。
付阮跟蒋承霖下了摩天轮,本以为蒋承霖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洗手间,结果他根本没提,直接跟付阮上了一辆车,回程途中,付阮觉得,她想蒋承霖会不会有事的次数,肯定比蒋承霖担心自己的次数都要多。
付阮脑袋里就一个疑问:原来男人可以不解决的吗?那之前几次是为什么?尤其付长康在外面等着那回,蒋承霖是故意借题发挥了?
其实问题很好解决,只要付阮开口问问封醒就行了,她不懂的知识,封醒肯定懂,但难就难在,付阮敢让蒋承霖坐她对面解决问题,但是不敢向封醒提出问题。
付阮知道,封醒和蒋承霖终归是不同的,封醒是兄弟,而蒋承霖……是她早晚都得睡的男人。
付阮和蒋承霖回到市中已经快四点,他们吃完宵夜,已经有人起来吃早餐,北方天亮的早,蒋承霖不知哪根筋没搭对,跟付阮说:“我们去看升旗吧?”
付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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