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暮色之中,呼呼北风可知道,如何觅她芳踪。”
沈全真不是岄州人,岄州话都是当初为了乔旌南特意学的,要想掌握一门语言,最简单快捷的办法,就是听歌,蒋承霖唱了沈全真当年最喜欢的歌,她饮料喝一半,侧头看沙发。
蒋承霖跟付阮坐的很近,只能看到他一只手拿着话筒,付阮一只手拿着酒杯,两人都没拿到明面上的那只手,在看不见的地方握在一起。
蒋承霖:“只愿一生爱一人,因你是独有,只愿一生爱一人,一世亦未够…”
沈全真又吹了记流邙哨,隔空鼓励,蒋承霖和付阮同时转头,两人动作整齐,表情一致,都在笑。
乔旌南:“想听什么,我给你唱。”
沈全真转过脸,换了副表情:“哑巴。”
旁人很难从这两个字里听出,到底是警告还是提醒,但一分钟后,蒋承霖唱完,话筒到了乔旌南手里,他坐在麻将桌旁,一边打牌,一边深情地唱着《哑巴》。
乔旌南唱歌也很好听,闭上眼睛,全是感情,睁开眼睛,他正在打二饼。
一心二用的见多了,一边打麻将一边唱歌的,乔旌南是盘古开天地,头一个。蒋承希笑得根本没法抬眼往左看,沈全真跟乔旌南面对面,她眼睛都剜瞎了,奈何乔旌南就是不看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什么叫听话,但是气人。
刚开始沈全真有多嫌弃,后来就有多香,她怎么就从来没想过,能一边泡脚一边看电视,怎么就不能一边打牌一边唱歌了?
付阮不好意思跟蒋承霖说的话,沈全真替她送给蒋承霖,沈全真一边抓牌一边唱:“明天我要嫁给你啦,明天我要嫁给你啦,要不是你问我,要不是你劝我,要不是适当的时候,你让我心动。”
蒋承霖收没收到不清楚,反正乔旌南心动了。
沈全真唱完,乔旌南拿着话筒,对点歌的许多说:“给我点首《做我老婆好不好》”
霎时,包间中笑的笑,憋的憋,沈全真气不打一处来:“滚!”
乔旌南:“给我点首《滚》”
几秒后,许多认真问:“杨千嬅的还是太一的?”
这次连付阮都乐出声,蒋承霖盯着付阮的脸,她毫无顾忌的放松时,笑容比蒋承希还要甜,他看着看着,忽然偏头压上去,付阮只觉得眼前一黑,她可以把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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