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说,我来的路上还在发愁,这事到底怎么搞,幸好有伯父掌控全局,不然戚赫微不会轻易善了。”
别人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蒋承霖是兵来策反,水来建坝,见过蹬鼻子上脸的,没见过蹬鼻子骑头顶薅头发的。
付阮有印象以来,付长康从未在外人面前吃过瘪,如果现在有个血压仪,付长康的高压肯定在一百八以上。
瞧着差不多了,付阮眉头一蹙,护短道:“你少忽悠我爸,知道宋正侨诬陷,你为什么不通知我?”
蒋承霖看向付阮,坦诚且无辜:“我给你打电话,除了让戚赫微觉得我们在内部通风报信之外,还能起到什么作用?一屋子四个人,三个是一伙的,让剩下的那个怎么玩?”
付阮一眨不眨:“如果今天被诬陷的是你爸,你还能这么不紧不慢地坐着?”
蒋承霖被气笑,笑容里充斥着无语和无奈:“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如果你是我,你怎么办?”
付阮反问:“你知道别人诬陷你爸,你会怎么办?”
蒋承霖:“关键现在不是你我两家的事,戚家一直在关注宋正侨的动向,宋正侨能救活都是他命大,他现在拖着个病秧子身体,打不得骂不得,吓他我都怕把他吓死,他要是死在我手里,戚家会怎么想?”
付阮冲口而出:“说一千道一万,你还是不想担风险。”
蒋承霖一瞬沉默,他目不转睛地望着付阮,几秒后道:“…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付阮的发难是蓄谋已久,只不过爆发在一瞬间,瞧着蒋承霖那副猝不及防的失望眼神,付阮喉咙紧到发疼。
她不确定蒋承霖看没看出她在演,她希望他不要看出来,如果蒋承霖一眼就能看穿,那就代表她演的还不够好,付长康也有可能会看穿。
蒋承霖满眼失望,付阮是真的如鲠在喉,同一张桌子上,两人从剑拔弩张到沉默无言。
付长康适时开口:“好了,自己人关起门来吵什么吵?”
说罢,他破天荒的胳膊肘朝外拐,看着付阮,帮蒋承霖说话:“这种时候,他只能这么做,本来外面传付家要跟蒋乔绑定的风言风语就很多,还有人说我们几家要像当年吞掉温家一样吞了戚家,别说你跟戚赫征关系好,戚赫征进部队好几年,现在戚家是戚赫微做主,人心隔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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