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冷:“你提醒一下付兆深,别像个缩头乌龟,敢抢我东西就光明正大的站出来。”
他一句话不知踩了付阮几个雷点,付阮彻底黑下脸:“你敢动他试试。”
蒋承霖唇角一扯,嗤笑道:“好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别怪我,你让我试的。”
付阮欲拿桌上的仙人掌盆栽,蒋承霖这次快她一步,抓起盆栽,用力往右边落地窗上一掷,顷刻间,哗啦啦地声音此起彼伏,花盆里的小石子散落一地。
这一下未必足以让那枚监听器彻底报废,但监听的另一头,肯定要被声波震得耳膜刺痛,蒋承霖就是趁着这片刻功夫,隔桌拉起付阮,扣着她的后脑,用力吻上她的唇。
熟悉的人,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疯狂和想念,付阮几乎在一瞬间搂住蒋承霖的脖子,恨不能将他拆骨入腹,这个挨千刀的,这么久不见,一回来就提刀捅她。
两个想念不敢说想,只能用力在心里挂念的人,他们用力接吻,却又不敢弄伤对方,最后还是蒋承霖怕自己把持不住,主动把付阮推开几分,付阮憋得眼红,蒋承霖心疼到蹙眉,没忍住,在她耳边极低的声音道:“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