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实施啊,他人从哪儿来?”
封醒:“他合伙人。”
沈全真:“同时动蒋付两家,还搭上个门姝妍,现在全岄州的警方都在查人,动静闹得这么大,他合伙人凭什么铤而走险?”
封醒:“最简单的,合伙人也想动蒋付,再深一点,如果以后付家付兆深掌权,他现在的合伙人就是共患难的关系,今日你助我夺权,日后我帮你平敌。”
沈全真蹙眉:“合着付兆深一点儿不往外掏,全靠一张嘴,概念股吗?”
这次封醒没出声,取而代之的是有种醍醐灌顶感的付阮,她沉声道:“一定有事。”
付阮看向封醒:“全真说的没错,你一没对我有恩,二没给我权势,我凭什么替你铤而走险?而且有你没你都可以,我为什么还要带你一起玩?”
“付兆深这些年里,一定发生过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之前付阮让封醒查付兆深在国外的过往,除了前几年过得特别辛苦之外,后期他进入花旗,从实习到正式工作,赚了钱后日子也好过了许多。
因为没查到什么特别的,加之付阮本能不愿了解付兆深的过去,所以并没有深扒。
封醒道:“我让人仔细查。”
付阮:“只要发生过,就一定会有痕迹,那些看似没有痕迹的事,只不过被掩饰的很好。”
如果能从付兆深的过往里扒出细枝末节,那躲在背后的人也就不攻自破,这是目前比大海捞针更有方向的唯一办法。
付阮很急,迫不及待,只要一想到有人随时随地在暗中盯着蒋承霖,她就如芒在背,眼睛都闭不上。
沈全真道:“你别光从自己这边儿找问题,让大头也查一查门姝妍的底细,虽然冒然怀疑别人很不好,尤其她还是个受害者,但现在的问题不单单是感情问题,而是人命关天,况且大家都在互相怀疑,那就一视同仁。”
付阮心里异样,她现在跟蒋承霖说不上冷战,昨晚告别时,互相还都挺客气,但心里难免别着一股劲儿,她想适当的信息互通,但决定权在她手里,说白了她的事她自己做主。
可蒋承霖要的是无论她这边发生什么事,她都得一律上报,付阮知道蒋承霖只是担心她,可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她觉得这感觉像谈个恋爱,出门见谁还得打声招呼,然后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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