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嫂子先去,我这边办完婚礼就去找你。”
蒋承霖淡笑:“你快消停结你的婚,那么多人都在,你往岄州跑什么。”
秦佔突然感慨:“看来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无论你在哪边都会开心。”
蒋承霖:“我跟你嫂子只能在这祝你新婚快乐了,本来还说怕你老婆娘家人刁难你,我过去给你挡酒的。”
秦佔:“不用担心我,我有准备。”
蒋承霖:“我是担心你的酒量,别喝多了再婚礼上出丑。”
秦佔稍微提高声音:“不能够,我现在酒量有长进。”
蒋承霖笑笑:“去忙吧,回聊。”
秦佔低声道:“四哥,提前恭喜你,看来我马上又能参加你婚礼了。”
……
小龙一路狂飙回岄州,付阮一路什么话都没说,甚至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到什么。
车停在岁宁山庄,一行人快步上楼,付阮一路疾行,到阮心洁病房门口时,明显手都是抖的,蒋承霖替她推开房门,医生在病房里,付阮第一眼就去看病床,床上的阮心洁,闭着眼睛,跟往常无异。
付阮看看阮心洁,又看看医生,明明什么都没说,可紧张不安询问又探究的目光,又把什么都问了。
医生走近,压低声音道:“睡了。”
付阮还是满眼茫然,医生悄悄说:“阮女士醒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能说话,但能听见我们说话。”
“我问她是不是在找付阮,她眼球动了。”
仅这一句话,付阮从泪涌眼眶到眼泪夺眶而出,就在两秒内,依旧无声无息,可任何人都能感受到她情绪的惊涛骇浪。
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但这间病房付阮进出过近千次,她凭着本能往前走,走到病床边,不是俯身,而是屈膝,缓缓跪在床边,摸到阮心洁的手,把自己的脸轻轻地贴上去。
没有声嘶力竭,只有无声地感恩。
当天沈全真乔旌南,付姿和蒋超,都是到了深城后,匆匆给秦佔送了祝福,饭都没吃,紧接着赶回岄州。
阮心洁一觉睡了九个小时,她再次睁眼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付阮,付阮九个小时一动不动的守在床边,看到阮心洁睁眼,她徒劳地动着嘴,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还是蒋承霖替她叫了声:“妈,您醒了。”
阮心洁醒了,不能动,不能说话,但她的眼球会慢慢追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