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易,也该给他们涨涨俸禄,好让他们能养家糊口。”
“俸禄是立国定下的,七十多年了一直如此,如今突然上涨,往后国库空虚时,发不出这多余的俸禄,首辅大人难道要如袁书勋那般去找钱庄借吗?”
连番被逼问,焦志行心中的火气已是越来越旺。
他再如何也还是当朝首辅,此时无异于被刘守仁当众打脸,让得他脸沉了下来:“裴筠的奏疏上写得清楚,那些田地能收上来多少佃租就分多少,不会动用国库的银子,次辅又为何横加阻拦?”
“首辅究竟是为了百官着想,还是为了收买人心?”
刘守仁怒而反问。
最近他压着焦门打,首辅焦志行更是对他能忍则忍,他也早已习惯了,哪里能想到焦志行还敢打回他的草拟?
如今的焦门,只剩个摇摇欲坠的赵昱凯,焦志行还有何可狂傲的。
“刘次辅出身富庶之家,自是不知那些农户官员的穷苦,连加些俸禄让他们养家糊口,在刘次辅眼里都成了十恶不赦了。”
焦志行也毫不客气。
内阁往常虽有明枪暗箭,然大家都维持表面的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