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正打算离开。
金穹忽然开口：“且慢。”
汪海停下脚步，转过身。
金穹从怀中取出一枚石子大小的斑斓彩石，那石头通体流转着九色光芒，金色、赤红、冰蓝、暗紫、漆黑......九种色泽在石面之上交织流转，如同活物。
“我们龙族先祖，也曾进入万法维度，取走了一枚万法之源。”
金穹托着那枚彩石，目光落在万法神山之巅那棵巍峨的巨树上。
“这棵万法神树，正是当年先祖带回来的那枚万法之源所孕育。”
他收回目光，看向汪海。
“这枚斑斓彩石，也是先祖一同带出来的。它原本镶嵌在万法维度本源海的一块法则之石上，先祖取走万法之源时，它便脱落下来，被先祖顺手带回了龙族世界。”
金穹向前迈出一步，将那枚彩石递到汪海面前。
“进入万法维度之中，或许会对你有用。”
汪海看着那枚彩石。
它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其内部蕴含的法则波动却精纯得令人心惊。
九种法则本源在其中交织缠绕，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冲突，仿佛它们本就是一体。
他没有推辞，抬起手接过那枚彩石。
“多谢。”
金穹摆了摆手。
“何必言谢，若非你出手，我龙族丢失的五块失地，恐怕早就无法回归了。那些子巢盘踞在失地上数千年，我们五大龙族倾尽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你来了，一朝之间便解决了。”
他顿了顿，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感慨。
“一枚彩石而已，算不得什么。”
金穹收回目光，看向万法神山之巅那棵巍峨的巨树。
“赶紧动身吧，如今风雨欲来，世道不太平，希望你能实力能够更上一层。”
汪海点头，抬手撕开虚空。
裂隙在他面前展开，裂隙之后是无尽的虚空乱流，以及那片他从未踏足过的未知维度。
他一步迈入。
裂隙在他身后缓缓愈合。
金穹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裂隙彻底消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一步迈出，回到万法神山之巅。
那棵万法之树依旧矗立在那里，千丈高的树干上无数细密的纹路缓缓流转，法则符文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
金穹盘膝坐下，重新闭上眼。
......
万法维度。
汪海的身影从虚空中凝实。
入目的是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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