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就是代价吧？’
杨凡脑海中想着下午被切换的天赋，一天可以切换一次。
现在还未到午夜十二点，他还是狄戎的天赋，这个动物亲和或许能够让他在这片高原默默的发育，养羊养牛，积累物资，数十年后，一举出山，攻破大乾。
他心里苦笑了一下，他终于知道厉飞雪的紧缩计划为什么会被乾皇给搁置了。
有比默默发育更好的方法摆在面前，谁能不心动？
能一举摧毁敌方，谁愿意花费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来发育？
时间不值钱，可时间却又最值钱。
‘睡女人，得天赋，聚部落，壮己身！’
他定下了自己的十二字方针。
翻身要盖在司空卉的身上，他发现他们两人之间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杨凡压到了它，它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这一哼唧不要紧，杨凡瞬间往帐篷外看去。
一只雪白色的狼影在帐篷外若隐若现。
浑身的激情被退却。
杨凡怒骂一声。
“它怎么在那？”
“什么？”
司空卉不明所以。
“没事！”
他按住了司空卉解衣服的手。
“这狼崽子的父母亲不放心它，在门外站着岗呢！”
“啊？”
司空卉想往外看，可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睡吧，没恶意的，只是单纯的担心孩子罢了！”
杨凡摸了摸狼崽子，动物亲和的天赋还在。
他摸着狼崽子，突然幻想有一天，它要是长到了跟它父母一样大，要是带出去跟在自己身边，那有多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