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砚……
就连司玥宁自己都快忘记了，她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司玥宁曾踏过万水千山，却没有寻得一点关于这个名字的踪迹。
后来她生下司言，司言被当成了兽人被抓到九天王朝，她也没有了出去寻他的机会。
司玥宁难掩眼眸中的激动，“你认得他？”
“认得。”
沈棠心中哗然，居然真的是……她知道心砚在外面有孩子，没想到竟然被她给碰上了。
一时间，司玥宁有千言万语想要问沈棠，但却哽住了。
“那你是他的……”
司玥宁有些不敢问了，她一开始就知道的，心砚是魅妖，与他有染的女子大都是……
不料沈棠回答的相当坦荡。
“我是他的主人。”
司玥宁听到这个词，更是难以置信，心砚那样桀骜不驯，落拓不羁的妖，也会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人吗？
不同于司玥宁，司言听到沈棠的话时，眼底里迸发出如岩浆般吞噬一切的愤怒。
提起主人这个词，他下意识想到的就是刚刚他勾引沈棠时用的招数。
魅妖那个老东西，也曾戴着项圈在沈棠面前摇尾乞怜吗？
真是令人作呕！
司言恨恨道，“他没死也是好事，日后我见到他，一定亲手杀了他！”
年轻就是有种无所畏惧的冲劲儿，管他能不能做到，话一定先放到。
“好啊。”
沈棠非常干脆的应了司言，本来心砚离开归元离火塔的时候，也应该是去找自己的孩子去了。
今天既然被她先碰到了，那就顺水推舟一下。
作为契约之主，于千里之外召唤自己的契约妖，不是难事儿，只是消耗些灵力而已。
沈棠也不是当初那个用点灵力还要傅漆玄给充的小趴菜了。
她现在是灵力大户，手到擒来。
“但是，有个问题，我想确定一下，我记得心砚本体是孔雀，可司言看起来似乎……”
沈棠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司玥宁一个女人带着个青春叛逆期的孩子也确实不容易。
“司言其实也和心砚一样……只不过他不愿意承认，所以便让我专门炼制了化形丹，掩盖了他自己原本的样子。”
司玥宁有些无奈，化形丹长期服用是会伤身的，但奈何司言太倔犟。
他铁了心的，不想和心砚沾上一点儿边。
还说司玥宁如果不帮他，他就拔光自己尾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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