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清洲狞笑着,“沈棠,你始终棋差一招。”
昔日队友变成了对手,他倒要看看沈棠如何应对。
说时迟,那时快,暴走的灵鹫已经朝着沈棠俯冲下来。
羽翼卷起的飓风,滚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灼烧着空气留下一道道恐怖的火痕。
眼看着灵鹫逼近,沈棠却连剑都没有动一下。
纪清洲安慰她,“你现在解开我,然后认输的话还来得及,你也不想和自己的契约灵兽互相残杀是吧。”
转眼间灵鹫落地,他伸着脖子要朝着沈棠喷出一口火的刹那,翡翠般的眸子中似乎是闪过了一丝挣扎。
嘶哑的声音从灵鹫的嗓子里流出,“沈……沈棠……快走……”
纪清洲只剩一只手,不然真的想给这灵兽鼓掌。
“真是个忠心的,但挣扎也是没用的,没人能挣脱混元棋子的控制!”
“沈棠,你就这样看着你的灵兽受苦?”
纪清洲的聒噪,沈棠左耳进右耳出。
她眼底没有任何的波澜,而是很轻的说了句。
“演差不多得了。”
像是戛然而止的琴音,灵鹫的动作一滞,翩然收起翅膀落地,转身的瞬间朝着纪清洲啐了一口。
啪叽~
一颗沾染了灵鸟唾液的黑色棋子,粘在了纪清洲的脸上。
纪清洲:……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