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呢。
似是无意识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流出,“对不起,都怪我。”
甫一开口,沈棠竟不受控制的哽咽了。
泪水悄然洇透了玄色的衣衫,傅漆玄抬手轻拢住她。
沈棠从未这样过,傅漆玄有些不知所措的抱着她,他以为沈棠还在纠结折花笺的事情。
“是我不好。”
怀里的沈棠用力的晃了下脑袋,声音闷闷的。
“你很好。”
傅漆玄把人从怀里捞出来,眼神停在她泛红的眼尾,“真的好就不会把你惹哭了。”
沈棠吸吸鼻子,在他清冽的的气息中渐渐稳了心神。
她不是个爱撒娇的人,从前也做过很多梦,但没有一场,这么真,这么痛。
就像是,真真实实的发生过一样。
沈棠不想再推演这个噩梦,眼神落在了傅漆玄送她的折花笺上。
“你给我写了什么?”
按理说,应当是对沈棠的回信。
“你打开看看。”
“你折的真好,我都有点舍不得拆开了。”沈棠摆弄着折花笺,“要是以后孩子们都像你一样,心灵手巧的就好了。”
“像你也很好。”
傅漆玄垂下眼眸,卷而长的睫毛心虚的颤了颤。
他也算不上手巧,九天楼的折花笺都被他买光了,才折好这么一朵。
一个修士一生只能买一张,但一位魔尊把这个底线刷新到了,一生只能买一次。
老板不得不破例,也不敢不破例。
沈棠展开了信笺,上面只有八个字。
开头的四个字,如烟花般迸入她的眼,刺痛了她的眸。
吾妻沈棠,和墓碑上的字一样,也和傅漆玄上次身死留下的手书中写的一样。
粉色信纸上,忽的颜色深了一点。
“怎么又哭了?”傅漆玄的声音里,掺着一丝慌乱。
山崩地裂也能岿然不动的魔尊,在一滴眼泪珠子面前慌了神。
“我写的不对?”
信纸上的字少之又少,傅漆玄也不知道那里不对。
但他想起江逸以前教过他:沈棠最不爱哭,如果她哭了,那就是你不对。
沈棠自己抹了下眼角,“我有点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你下次要给我换一个。”
也不是完全不喜欢的,只是……这四个字,太痛了。
每次这四个字出现的时候,沈棠都觉得自己的心在被人用刀子戳。
“你们人族都是这样写的……”
傅漆玄第一次提笔就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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