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感。
“谢谢你。”姑娘把荷包里的银子倒在手心,递给他。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荷包,谢谢你帮我找回来,这是谢礼。”
一个留字,让谢长风知道了,这个荷包的珍贵之处。
“不用谢,举手之劳。”
长风从她手里接过银子,又倒回了荷包里。
“回家去吧。”
“我……”姑娘声音很低,“我脚扭了,站不起来。”
“我住在乔府,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从后门给我的丫鬟送个信……”
她是偷跑出来玩的,让爹爹知道了定要罚她。
乔府,礼部侍郎家,在城南和他当值的方向正好相反,一来一回,怕是要迟到。
谢长风蹲下身,捡起绣鞋给她穿上,然后转了个方向。
“上来,我背你回去。”
姑娘显然没见过这架势,“可是……可是男女……”
“那我走了。”
姑娘扯住他的衣摆,“别……别走。”
姑娘比他想的要轻好多,像一根羽毛,但有些紧绷。
“放松点,你当我是头牛,是匹马。”
谢长风说出这话也有些不可思议,威名赫赫的谢小将军,背地里给人当牛做马。
但身后的姑娘笑了,她的笑声,真好听。
只是紧赶慢赶,他还是迟到了。
娶亲的那天,谢长风没有迟到,却因为一道出征的圣旨早退了。
王室争斗,谢家不得不站队,有人故意要让他走。
也有人保他,让他多留一炷香,至少圆了房。
但他最后也没有碰她,只是温柔的抱了抱她,便起身披挂。
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他回不来,至少她完璧之身,还能在寻个人家。
这一走就是,一整年。
谢小将军带回了一场胜仗,却把自己永远留在了战场。
长风收回思绪,缓步走到了正厅。
这里挂过喜绸,也挂过灵幡。
谢长风战死,谢老将军失去了唯一的儿子,终究是没挺住。
谢夫人生无可恋的用丈夫的佩剑自刎,留下遗书和遗产给乔溪,放她自由。
谢长风头七回魂夜,谢家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只有乔溪。
她哪里都没有去,就跪坐在谢小将军的灵堂里,鬓边别着一朵洁白的茉莉花。
茉莉花……
谢长风刚与乔溪订婚时,乔溪来他练兵的校场找他。
那时候部下与他玩笑,称那是他娘子。
他皱了眉,还未成婚就这样叫未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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