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说道：“如果只是普通的龙阳之好，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两个人之前都服用了极乐合欢散，而且用量很大，所以才最终导致精元耗尽。”
听他说完，杜如海的眉毛挑了挑。
杜朗如果只是喜好龙阳也就算了，竟然还如此重的口味，用了这么大的药剂，连他都感觉脸上无光。
沉吟了一下，他问道：“按照你的意思，他们两个是正常死亡了？”
“从尸体上来看是这样的，有没有其他的阴谋，在下就不知了。”
张松的回答还是非常谨慎的。
“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杜如海对杜朗这个孙辈还是非常了解的，虽然算不上出类拔萃，但也是有些能力，至少平日里没听说有什么古怪的癖好。
如今突然跳出个龙阳之好，而且口味如此之重，这与常理不符，立即引起了他的疑心。
他看向杜斌：“马上给我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线索，一定不要放过任何疑点。”
“是！”
杜斌答应一声，马上走出房间，组织人手开始调查这件事情。
聚宝阁原本就有情报部门，调查一些事情还是非常方便的，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便出现在杜如海的房间内。
“我查到了一些眉目，应该和杜朗的事有关系，还请长老大人定夺。”
“说吧，什么情况？”
杜如海神色阴沉的问道。
“三天前，杜朗通过个人渠道，从总部那边调用了大量的极乐合欢散。
在昨晚入夜时分，他不知为什么，突然清退了整个聚宝阁的安保人员，只留下了姚瑞一个人。
另外还有，据聚宝阁的人反映，在这之前他和姚瑞之间便有些怪异，而且还找私人医生，看过隐私部位的伤势。”
“这……”
听到这几个信息，杜如海的眉毛都拧成了一个疙瘩，很显然就这些线索来看，变相的印证了张松的推测。
可如果这样，自己如何向家族汇报？难道说这个晚辈，因为龙阳之好耗尽精元而死，这恐怕将会成为杜家的大笑话。
迟疑了一下他问道：“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杜斌在杜家三代的晚辈当中，做事沉稳干练，而且颇有谋略。
他说道：“按表面来看，这件事情应该如张先生所说，可我总感觉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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