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时候，就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后来因为越查越严，他们这行干不下去了。
又有一堆残疾小孩儿。
他们就把那帮小孩儿全活埋了，埋山里了。
然后他们想洗白，干正经营生。
但法网恢恢啊，全被抓获，然后给毙了。
这帮鬼煞气中，又心虚，根本不敢下去。
就一直在阳间，后来发现那些小孩儿的鬼魂也没有下去。
他们的头头，就是被您用雷轰死的那个。
就组织这帮鬼，重操旧业了。”
我道：“做鬼能讨到什么？”
老龟立刻道：“您稍等。”
说着起身，往一边跑去。
然后在地上寻摸了一会儿，摸出个东西给我：
“大法师，您看这个，就是头头赏给光头的灵犀香。
您有所不知，这头头认识人，应该也是个厉害的法师。
头头组织这些小鬼，晚上去找落单的路人乞讨。
不是讨吃的，是讨那些路人的‘福气’。
讨了福气上交给头头，头头再拿这些福气，后背后的人做交易。
那人就会给头头一些东西，对我们鬼来说，都是好东西。”
我眉头一皱，接过灵犀香。
它只有指甲盖大小，呈色乌黑。
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这玩意儿，确实算是宝贝。
可以通阴阳。
普通的鬼吸了它，能当一阵子‘活人’。
之前那光头鬼好色，还想用这东西去睡女人。
我把玩着手里的东西，没想到这事还另有隐情。
居然利用小鬼，去讨活人的福气。
而究竟是什么，需要活人的福气呢？
自然是修行者。
我脑子里一转，问老龟：“你知不知道，和头头做交易的人是谁？”
老龟：“那就不知道了，我是外来的，是这群鬼里地位最低的，这轮不到我知道。”
我叹了口气：“早知道，我就不那么快杀死那只厉鬼了。
既然你不知道，那对我就没什么用了。
你也去死吧！”
我一提剑，老龟吓的瘫软在地，忙道：
“我知道，我知道！法师剑下饶命啊！”
我心里暗笑一声，面上却无表情，冷冷道：“知道什么？”
老龟道：“我虽然不清楚，那人具体是谁。
但每个月的15号，头头就会出门做交易。
他每次都是往西边去，凌晨才回。
好几次回来，他都说自己讨厌水，讨厌坐船。
所以我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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