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看到姜枝意，他神色平静，没什么太大的起伏。
“来了。”
姜枝意走到病床边坐下，“今早宋听雪去找我了，她说你不肯接受治疗。”
“接不接受治疗，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不想折腾了。”
姜父神态平和，在检查结果出来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如果治疗的话，可以活的久一点。”
姜父笑了笑，“对于我来说，多活一个月和少活一个月并没有多少区别，你们劝我接受治疗，不过是因为你们接受不了这件事，但活的越长，我也会越痛苦。”
与其痛苦地活着，还不如顺其自然，活到哪天算哪天。
姜枝意垂下眸，没再开口。
对于姜父来说，这样的选择也并没有错。
姜父的目光落在她头顶，缓缓开口：“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几个，我知道自从我们领养听雪后，你受了很多委屈，但现在我时日无多，你妈也老了，你如果愿意，以后就多去看看她。”
话音刚落，姜母就哽咽着开口：“你别乱说！你只要接收治疗，一定能好起来的！”
两人在一起三十多年，她无法接受姜父就这么离开。
姜父看向姜母，“我知道这件事你很难接受，但再难接受也得接受，我没办法再陪你太久。”
“不要！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姜父轻轻拍了拍姜母的手背，“都这个岁数了，见惯了生离死别，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