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将张元徽欲分兵绕道和川县,进逼沁州,小老儿闭城不纳,不予他粮草,他无奈之下,只好北归了。」
萧弈微微一愣,再想到李昉所言,张元徽不足为虑之语,不由佩服其战略眼光。
他才扶了张昭敏,连忙又扶王怀贞。
「王县令先有纳城保全和川之功,又有拒敌之功。我自当上书朝廷,请朝廷重赏王县令。」
「不敢当,不敢当。」
王怀贞摆了摆手,枯槁的脸看著有些糊涂,嘴里也是念念有词,像是老了管不住嘴。
「小老儿做此抉择亦是艰难,举棋不定之际,得知萧节帅下令安民,北兵将至,节师如此从容,真不凡也。再看晋州王节帅,已是厉兵秣马多日————如此种种,小老儿斗胆猜想,中原天子已决意迎战了啊?」
萧弈感到王怀贞说著,老眼向自己瞥了一眼。
他顿时明白过来。
王怀贞是基于这个判断,再次为了保全和川县押注赌一把,但心中不定,跑来向自己求一个答案。
萧弈能如何回答呢。
他得给治下官民信心,于是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王县令放心便是,大周必将北兵挡在沁州界外。」
原本,萧弈是想倚沁州城池固守的。
近两日,他的心思又变了,想著能否把北兵挡在沁州境以北。
他知道这很难,至少先作谋划,看看地势、探探敌情,心中有数了,或可劝朝廷出兵与刘崇老儿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