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部的丁口已汇聚了五百余人,萧弈还抽编出了一支两百余人的护河队,每日操练。
「萧太尉,节帅有请你回夏州城主持大局。」
话说得好听,无非是李彝殷这个节度使并没有命令萧弈这个兵马都监的权力,想把他骗回去监视起来。
萧弈自是不奉命,以颇诚恳的态度道:「还请回复李节帅,我自知夏州城没我的位置,打算长居临河城操持贱业。」
他已经不是初来乍到时不敢显露一点点威胁的姿态了,眼下,他的分寸感是尽量不去动党项李氏现有的利益,设法制造新的利益。
送走了李彝殷派来的信使,吕丑不无担忧地道:「太尉,只怕李彝殷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他能如何?无非两个办法,动武,或派人来盯著我。」
说到这里,萧弈想到另一桩事,道:「对了,给李彝氲带的茶叶如何了?」
「已经派人去运了一批名贵茶叶,还得过些时日才到,届时可让李彝氲大赚一笔。」
没几日,李彝殷果然派人来盯著萧弈。
待听得来人的名字,吕丑不由瞪大了眼,道:「谁?」
「李彝氲,他自称奉命来助太尉筑城。」
吕丑不由赞叹道:「郎君必是算定了,李彝殷只能用胞弟来对付我们,故而提前出手拉拢。哈哈,如此,谁也不能阻挠郎君建临河城了。」
秋风起,寒霜也早早降在西北大地,当第一场雪花缓缓飘落,大河交汇处,一座新城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