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不争气地流下来。
「真的吗?太尉。」
萧弈重伤之下犹艰难起身,下榻时,牵动伤口,裹布上又溢出了血。
他强撑著,跟跄走向野利仁。
「太尉,你起来做什么?」
「我冤枉了你,当亲自为你松绑。」
野利仁虎躯一震,忽然猛地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头。
「太尉且慢,等我这三个头磕完!」
如此看来,野利仁心理防线已然崩溃,不需七擒七纵便能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