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你,也自取其辱。带你来,就是让你散散心。」
李光睿愣了愣,欲言又止。
「我————谢太尉体谅。」
萧弈自是知他心思,不急,眼下还用不到他,带在身边慢慢磨心性即可。
持续数日,直到过了腊八,招募了两千余精锐,再加上巡河队,以及派遣的各级校将,约莫两千四百人,分为三个指挥。
兵额一足,萧弈便亲力亲为地训练,拿出了当年操练廿营的精力。
他常常在兵营一待就是好几天,与他们同吃同住,为的便是将这支兵马练成他的铁杆心腹。
直到腊月二十四,小年,给将士们放了旬假,他才回到夏州城中的府邸。
一进门,便见李银瓶在前庭带人扫雪。
大半个月未见,她转头看来,眼神少了些往常的敌意,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也许是因为萧弈不在,她自己待著无聊了吧。
「郎君回来了,听说郎君尽收党项精锐,练成私兵,闹得好生热闹,真是恭喜。」
「不可胡言,岂是私兵,我是在规整定难军。」
「那郎君还走吗?」
「走。」
李银瓶愣了愣,问道:「郎君何日启程?」
「上元节之后吧。」
迟疑了片刻,李银瓶万福一礼,道:「恭喜郎君如愿以偿,终归中原。」
「谁说我要回中原了?你就这么盼我走?」
「方才分明————」
「我是说,上元节后,当率新编之军,清剿沁、岚一带的吐谷浑部,既是练兵、也是给定难五州一个安定。」
此前,萧弈巴不得李光俨认为他很快要返回开封、放松对他的戒备。
如今不同了,他有了兵马,根基已固,不必再藏著掖著。
李银瓶一听就明白了,从头到尾都是萧弈的障眼法。
她显然有些气恼,眼神却更亮了。
「原来如此,郎君故意戏弄,有意思吗?」
萧弈颇好奇李光俨在开封的消息渠道,试探著问道:「你得到消息,说我要返回中原吗?」
「没有啊。」
李银瓶不肯说,眼眸一转,促狭道:「我只是听闻郎君在开封有许多红颜知己,以为郎君要回去谈婚论嫁。」
「是吗?我自己都不知道,却是谁在传?」
「也许是从中原来的商旅吧?」
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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