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弈问道:「能比别的藩镇更能打硬仗?」
「一战便知。」
李昉回答得虽短,却能感受到他的信心。
萧弈沉吟片刻,又问道:「明远兄以为,对比朝廷的强干弱枝之策,如何?」
「王上欲听实话?」
「直言不讳便是。」
「说著想革除藩镇之弊,可我们却是最跋扈的藩镇啊。」
「不是问这个。」萧弈道:「若往后我入主中原,并不想继续奉行把天下精兵尽收编为禁军的强干弱枝之策,想按我的办法来,如何?」
「情况不同啊,如今面对的是心腹,若在江淮,岂敢如此?」李昉语气郑重了些,道:「若主天下,要应对的就是拥兵自雄的诸侯了。开封这位新天子登基以来,有大刀阔斧之态,为何?归根结底,乱世积弊,重病需猛药。」
重病需猛药,若萧弈没有更多的历史经验,或许会点头。
可有鉴于两宋,他心里对此并不认同。
在他看来,一个重病之人若用药太猛,即便治好了病,也会从此身体孱弱。
更重要的是调理,药得用,此外还有饮食、作息、复健,也不能因染了风寒便从此畏惧吹风,这是一个极需要耐心的精细活。
因此,他的兵制改革有别于郭荣、赵匡胤,他没有大刀阔斧,以克制的姿态一点点来。
抽丝剥茧,不求一步到位,也不矫枉过正。
他没有尽数抽调精锐归入中军,而是依山川险隘、敌我态势、兵种所长分区排布。
凡直面北汉的关隘,配属精锐战兵,方便平时巡微哨探,战时机动驰援;要害城关则屯步军凭城扼守,稳固防线;汰撤老弱之后,新募的辅兵则安排进沿边营田,屯田垦荒,闲时操练;汾州腹地则留部分精选劲卒为中军调度。
傥进交出了麾下的私兵,一开始还颇有抱怨。
萧弈只当没听到,依旧重用傥进,命他统领一支强兵,明言只要他没有私心乱命,带兵打仗不会有甚不同,照样能立大功。
如此,傥进的口风有了大转变。
「嘿,反正军中不拖延粮饷、赏罚分明,既能让兵士用命,倒省得俺自掏俸禄养私兵,好事!」
傥进尚且如此,旁人更无甚好说的了。
此外,鉴于以往军中番号林立,藩镇私设杂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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