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懂些。」
「哈哈。」
郭信道:「懂,都是男人,有甚不懂的?你还是那花花肠子,心中更想娶五娘,却又馋符二娘,想让她给你当侧室。可你也知道,她凭甚给你作小而不嫁阿兄续弦呢,因此话堵在嗓子里,只好找我倒苦水。你还知道,既然你不娶,等阿兄要娶了又跑出来阻止,就会显得————直说吧,就显得很贱。」
这简直是浑话,但凡是个正经人都不能说出来。
「多贱啊,当然不能与旁人说,只能来找我。」
可萧弈听了,心中反而生出一丝畅快。
就像是正儿八经的日子过得久了,每天都在做对的事、行大道,生怕犯一丝的错而牵扯甚广,被肩上的担子压得没了脾气,无聊得像个典范,有时,他也想离经叛道,卸掉满身的络头鞍桥,如野马一般奔跑。
「你先别反驳我啊。」郭信道,「只说,你是不是不想让这事成?我不听别的,是,或不是?」
萧弈稍稍自嘲一笑,顺著肺腑之气,吐出一个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