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待他征讨太原时,对手会是刘赟。
「怎么回事?」
「就在前夜,刘赟忽暴卒于晋阳东宫,太原城内外皆讳言其死因,据察事司探知,他十数日前便染疾卧榻不起,具体无从细查,人一死,郭无为牵头,联合李存瑰、张元徽,又亲赴驿馆面见契丹使者耶律冲,以外姓养子非刘氏嫡脉,年幼不堪主社稷」为由,废黜刘继恩储君之位,择立世祖刘崇第五子刘承铣。登基首日,刘承铣就颁安民诏书,承诺兄终弟及、宗室共治,因此城中不见太多动荡,唯独刘鸾连夜率数百死士,突围出城。」
「继颙和尚呢?」
「被软禁在自家宅中。」萧远道:「我本想劫他出来见王上,但守卫太多了。」
萧弈渡了两步,转头再次看向屏风上的地图,心念直转。
此番北汉政权更迭,必是契丹联合顽固派清洗亲中原势力的结果,若他们稳定了局势,往后再行征讨只会更难了。
而眼前,正是兴兵北伐的最好时机。
一念至此,他眼中闪过坚决之色,道:「传我命令,召诸文武连夜至帅府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