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传我命令,猛攻团柏谷。」
原本只是佯攻牵制敌军主力,萧弈还有所保留,不希望消耗太多粮草、兵力,也不想把秘密武器太早地就亮出来。
但猛虎搏兔,亦用全力,确实也不能小觑了河东兵将。
是日,再次攻打团柏谷,一辆辆投石车被推到了阵前,而与以往不同的是,搬上投石车网兜的不再是巨石,而是粗陶火弹。
这是萧弈新近秘造的火药,压贮在陶瓮内,外面裹上粗麻布浸透油脂,封口用泥固封。
「放!」
「步军准备,随时列盾跟进,弓弩压阵!」
令旗一落,阵前数十架投石车同时绞索、绷弦,一颗颗陶瓮火弹破空而出,拖著一缕烟气,落入团柏谷口的堡垒之内。
「嘭!」
随著一声声短促凶悍的闷炸,火焰腾起,裹挟著碎陶四溅飞射。
造成的具体伤亡未必大,带来的震慑却惊人。
自从对峙以来,敌军就不停地以木栅加固堡垒,最怕火攻,火弹一落,烈焰很快攀上木栅、连营、望楼。
隘口狭地,伪汉兵马密集,无处疏散,顿时大乱。
「推进!」
萧弈再次下令。
步卒当即列阵推进,直逼隘口。
伪汉原本在两侧坡地布置了骑兵,就是备著此时冲阵,杀乱仰攻隘口的周军,然而,此时遇到火阵,战马畏火惊嘶,不敢上前。
一声惊雷,炸开了团柏谷的防线。
但不知有没有炸到太原诸将帅的耳中,还敢不敢再分兵西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