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羊,而官府回馈食盐、铁器、粮食。再招募蕃族弓手入地方乡军,发放粮饷,使其青壮逐渐汉化;唐汉以来,各藩镇、大族常私铸劣钱,当以汾州铸造的标准铜钱在三州强制流通,遏制私铸,允粮食、布匹充当等价物…」
说罢,吕端郑重一揖,道:「若用此法,我可保证,只需三个月,三州民心安定,民生提振,给王上一个固若金汤的左翼。」
「可敢立军令状?」
「敢。」
如此,萧弈几乎完成了入冬之前的各项部署。
他知道,伪汉与契丹同一时间也在紧锣密鼓地调动兵马,要么逼退他,要么趁著隆冬借天时地利反攻。那就决战。
转眼,十月在双方备战之际匆匆而过。
冬月已至,天寒地冻。
萧弈非但不退兵,反而因为西线战事已定,渐渐在太原城下增兵至一万八千余人。
他若只是一个人行路至太原附近,尚可设法过冬。
可大军冬日野外驻营、持久作战,苦寒之苦、粮草消耗、士卒损耗,全然是另一番艰难绝境。河东冬月朔风凛冽,夜间气温骤降,士卒睡在营地,极易手足冻溃、生严重冻疮,体能大幅衰减;道路结冰、山路难行,转运损耗大增;野外草木枯萎,没有青刍,马匹只能吃干草、豆料,骑兵耗粮极巨;隆冬土层封冻,冻土坚硬,难以继续开挖长壕、修筑更多的围城墙垣,封锁太原与城外的联系;尤其是一旦风寒相互传染,极易爆发营中时疫,令将领每日都担心不已。
而契丹、沙陀人更擅于冬季作战。
胜负之势似乎已经开始逆转。
熬到了十一月中旬,一封紧急军报随著凛冽的风雪,猛地闯进萧弈的大帐之中。
「报」
「启王上,十二日辰时,侦至忻口以北二十里石门隘,窥见辽军大举南行。悬大同军节度使许从赟、西南面招讨使萧阿剌等旗号,汇聚皮室、奚部、汉军约两万骑,取百井旧道迂回南下,昼夜兼程,推算一两日内可抵太原!」
「报!我等登高窥探,太原北门大开,贼张元徽、李存瑰调集城内马步军三万余人已出城……」终于。
萧弈听闻战报,反而长舒一口气,旁人都告诉他隆冬严寒,利于敌而不利于己,可他等的恰是这一场决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