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识几个大字?」
「就你话多,有本事你给俺念。」
「俺看它便头疼。」
「王上兴办讲武堂,早令将领识字,你俩休再聒噪。」
末了,张崇训接过帛书,低声念了。
念到一半,帐中便爆发出一阵怒骂。
「禽!」
「狗虏!」
「驴球入的!」
粗口此起彼伏。
张满屯大步出列,高声嚷道:「甚狗屁耶律佛留,哪来的无名鼠辈,俺从前听都没听过,也敢如此小觑王上,若不将这鸟厮挫骨扬灰了,俺这口气万万咽不下去。」
「你竟还懂「挫骨扬灰』这成语,不过,话却是不糙。」傥进道:「俺愿率先攻城,破城诛虏!」周行逢道:「王上爱惜将士性命,不愿让我等以血肉强攻。但这契丹狗不知好歹,夜郎自大,是可忍,孰不可忍,末将请强攻蔚州,一举夺城!」
一时间,满帐喧嚣。
萧弈颔首,道:「既然军心可用,即刻全军强攻蔚州。」
此前的月余时间,他虽留了手,故意按兵不动,攻城的准备却已做足。
「咚!咚!咚!」
战鼓声起。
辅兵们推出了楼车,每架高三丈,分四层,顶层可站弓弩手二十人俯射城头,此外,还有配重投石车、云梯、壕桥、木幔等等,一应攻城器械俱全。
楼车上的弓弩手射箭掩护,壕桥与满载土石麻袋的填壕车向城壕冲去。木幔和盾牌手掩护,挡住城中射来的箭矢。不到两个时辰,南门外的城壕被填出好几条通道。
与此同时,三十余座抛车在阵后发射。
石弹划破天幕,先是狠狠砸向南城城楼,城墙簌簌,碎土飞溅。
而探马早已将城中布局摸得一清二楚,后续的石弹则呼啸著掠过城墙,砸向州署,打乱耶律佛留的指挥体系。
战斗从午后一直持续到黄昏。
忽然。
「轰!」
暮色四合之际,一段长约十丈的墙体在爆炸的轰隆巨响中崩塌,夯土碎块倾泻而下,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守军发出惊恐的喊叫。
萧弈见此一幕,却并未下令立即从缺口突入。
崩塌的墙体虽形成了斜坡,不过碎土虚松、坡度陡峭,兵马难以快速通过,此外,耶律佛留很紧张,已集结了城中精锐严密封锁,强攻缺口,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