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死不了足够多的人,相比于双方大军的兵力,需要有更大的伤亡或变量才能影响胜负。
他开口,声音平淡,却显得冷酷。
「若只这般耗仗是打不完的,别路战场如何?」
「睡王派了一支轻骑,自古北口绕道南下,与山前诸州汉军、六院部、渤海等军合师,斜插永济渠要道。」
「嗯。
「」
萧弈先标注了一下。
古北口在幽州的东关方向,离他这边算是最远,却是官军运粮的要道。
「结果如何?」
「末将也只是听闻,韩通率马步禁军两万驻守檀州,护永济渠北端的粮转口。契丹起先并不攻城,以轻骑分股游走,专截粮队、驿铺,每队不过百十骑,见官军整队出剿便退入山峪,官军队伍一散便回身抄掠,韩通分兵四下追堵,连日往来奔命,步卒疲敝,阵线也越拉越散。」
「用兵太死板了。」
「可不是哩,待官军锐气耗竭,契丹六院部主力会同渤海军全数压至城下,四面列阵攻城。韩通所部兵疲将乏,硬撑三日三夜,连遣死士继城赴幽州告急,天子本已遣张永德发殿前铁骑驰援,却赶上幽州城内降卒哗变,张永德怕幽州有失,按兵不动。之后,檀州城破,两万禁军折损过半,韩通引亲骑突围,带著残兵一路退回幽州,自缚请罪去了。」
「这就是王朴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萧弈喃喃了一句,心中暗忖,也不知郭荣此时有没有后悔不听王朴之言。
他手中炭笔停在地图上那一条从涿郡北上的蓝色水路。
「密云一破,北伐粮道就断了啊。」
「末将听闻此事,立即就赶回来了,猜想战局马上要有大变化了。」萧远道:「韩通这一败,官军可就危险了。」
「你还知道这个,说说。」
「永济渠可是官军命脉,粮草从黄河入渠一路北上至涿郡,再输军中,眼下转口一断,官军仅剩河北陆路一条补给线勉强支撑,车驮人负,运抵的不至十分之三。」萧远道:「粮草一缺,大军危在旦夕,依我看,该斩了韩通谢罪!」
萧弈已经标注了密密麻麻的一片。
北面的八达岭、古北口、密云、幽州各路混战,可在他看来,还有一个关键处。
他遂问道:「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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