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居润,道:「昝兄带我来,原来是要看萧弈如何勾结契丹、叛国通敌。如今亲眼所见、证据确凿,我这便护你杀出,回朝举证!」
说罢,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刀,神态中却没有畏惧。
竟是把蔚州当成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昝居润忙道:「高将军切勿冲动,静观其变。」
「事已至此,还有何事好静观?」
「赵王乃陛下钦命的西面行营都部署,山后诸军皆归他节制,你自当听其调遣,我带你来此,不是观罪证,是让你领王命、遵节制————」
「放屁。」高怀德骂道:「咎居润,你疯了?萧弈乃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
「噗。」
一个「诛」字没说完,突有颈血喷薄而出,洒了高怀德一脸。
他顿时愣住了。
杨业已移步赵延徽身后,刀光一闪,手起刀落,径直斩落契丹使者头颅。
那头颅的面容上犹带著笑,像是等著看好戏。
杨业抬脚一踢,将它踢到高怀德小腿处,嗤笑了一句,自擦拭著刀。
「傻鸟。」
满堂死寂。
智居润后退两步,避开血渍,同时按住高怀德的肩头,道:「高将军,还看不明白吗?朝廷特设西面行营,以赵王镇守山后、攻取蔚州,便是为了防备契丹自飞狐陉东进,今蔚州在手,西线安危全系赵王一身,举足轻重。」
「不可能,不可能的。」
此时,萧弈起身了。
他没有刻意摆出威严,堂中诸人却「唰」地一下齐齐朝他看来,严肃待命。
包括智居润也是执了一礼。
「高怀德。」萧弈淡淡道:「命你即刻提兵出飞狐口、倒马关,两日之内尽数开赴蔚州,随我北征。」
「你说什么?」高怀德挺身立在原地,道:「你凭什么命令我?」
「本王以西面行营统帅之身份命令你,你欲抗命不从吗?」
高怀德眉头一皱,踢开脚边的头颅,还想开口。
「我————」
「高将军!」智居润及时喝止,道:「冷静。」
「你方才没听到吗?他狼子野心,要当中原天子。」
「我只知那是虏人的离间之计。「陛下亲自下诏,任命赵王为西面行营都部署,专断山后兵马诸事,节制昭义、建雄、安固诸军及诸路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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