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
烟柱竟是直直撞进低垂的雪云,连寒风都吹它不动。
「娘哩!」
张满屯「噔噔噔」奔上城楼,站到萧弈身后,瞪大眼看著这一幕,嚷道:「这可吓人,姓赵的夺个檀州算甚激励士气,王上威慑契丹才是真本事,打今日起,草原上谁不惧王上威名?!」
「学会拍马屁了?」
张满屯却没应话,抬头看著烟柱,似呆怔了,喃喃道:「睡王,睡王,你他娘还睡得著吗?」萧弈其实知道,这话没有夸张。
人在天地间如此渺小,百丈烟柱冲天而起,却能让天下皆惊。
何况,八十里延庆川已是咫尺之遥,二十万大军对峙的帐火仿佛在天边浮起一线红光,肉眼可见。不知契丹军中几个人睡得著;料想,郭荣见此一幕也得辗转反侧。
接下来,便看他这支匕首要怎么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