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论如何,这片血污的土地重归汉家了。
二十余年间,川原上跑的是契丹的马、立的是契丹的旗,原本生于此、长于此的百姓被籍为奴,低人一等。
今日收复。
万众欢呼中,唯有萧弈知道,他们收复的不止是割让了二十三年的祖宗故地,还是往后的三四百年的江山屏障、中原脊柱。
他吐出一口长气,像是要把那三四百年的屈辱一口气吐出去。
胸臆间的热腾腾在寒冷中凝成一团白气。
萧弈看著,不由心想,这一口气,如何不比郭荣吐出那一口血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