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的腰牌,可以让你一观庙内所有的藏书。本庙的各般场所,你也是出入无忌,你收下罢,倒也不用还了,也算留个念想。」
鹿车地仙交代著:
「此外,我知晓你是个悟性聪颖之辈,但切记,庙内经堂内的诸多典籍,可看慎用,特别是关乎筑基境界的功法,切忌修行!
这些功法哪怕自称是直指丹成,你也勿要相信。本庙真正能够丹成的法门,压根就不在经堂内,也不在庙内任何一人的脑中。
一旦你修行了筑基功法,炼就出相应的筑基真气,那么将来你在拜师时,就会受人轻视,即便侥幸入得真仙的门下,所修的功法也得先行废除,得不偿失。」
这番话落在了方束的耳中,让他颇是诧异。
不过稍微一想,他便发现鹿车地仙说的十分在理。
炼气升筑基都已经这般艰难,其中道脉筑基一事,甚至压根就不记于文字,除非是机缘巧合,否则寻常弟子绝难知晓。
由此观之,筑基升丹成的功法种种,应当是会更加隐秘才对,且八九成还会有诸多的限制,法不传六耳。
譬如方束便颇是怀疑,庐山的五宗之主,之所以非要在庐山境内筑基,指不定就和彼辈所修炼的功法也有关系。
此外,带师学艺和不带师学艺,两者给人的感官差距可是不小。
方束朝著鹿车地仙拱手:
「学生明白!」
见方束这般听话,鹿车地仙欲言又止几番,最终还是沉声:
「将来若是在外未得真法,不受器重,也可回乡来。只要老夫们三个还在,这方庐山基业,便能替你们守著。」
对方还饱含深意地道:「若是我等三个都不在了,回来后,记得多往山底下探探便是。」
这等交代,怎么听起来都有点像是交代后事似的。
方束无言,并未多问,只是拱手见礼,并朝著一旁供桌上的牛车、羊车两人也见礼了一番。
随后,鹿车地仙又是同他絮絮叨叨的交代了一些庙内的杂事,这才吩咐:
「最迟半月,最快七日,庙内就会分出个阵营来。那时,你便同那些逃者一起离山。
至于这几日,你且在庙内好好歇息,山下的亲友种种都无须分心,自会有咱们几个老家伙帮你照顾一二。」
方束点头:「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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