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前辈请出题。」
执笔人看著他,缓缓问出了一个问题。
「我写了几万年的规则,这片地域里,一草一木,一鬼一魅,皆有规则,皆循规则。」
「那你告诉我。」
「规则之外,是什么?」
辉队的手指飞快地掐算,随后眉头紧皱,「这个问题算不了。
安曦和朱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这种问题,像是禅机,又像是陷阱,答天,答命,答自由,似乎都对,又似乎都不对0
而楚生盯著那张几百米高的书桌和其上的砚台,忽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那杆巨笔的笔锋是雪白的,一杆写了几万年字的笔,笔锋上竟然没有墨。
他又看向那方砚台,漆黑如渊,没有一丝波纹。
太安静了!
用了几万年的砚台,墨面上不该是这种死水一样的安静!
楚生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猜测。
他抬起头,缓缓开口。
「规则之外,是写规则的人。」
「而写规则的人之外...
」
他顿了顿,看著执笔人的眼睛,一字一句。
「是没有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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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整片洼地的风,停了。
几十座纸山哗啦啦的翻动声,齐齐静止。
执笔人坐在书桌后面,看著楚生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张苍老的脸上,皱纹一条条舒展开,笑得像是一个终于等到人对上暗号的守夜人。
「几万年了。」它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连它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你是第二个答对的。」
楚生的瞳孔微微一缩。
第二个。
「敢问前辈。」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第一个,是谁?」
执笔人没有立刻回答。
它伸出枯瘦的手,从身边那摞最旧的纸山的最底下,极其小心地抽出了一张纸。
那张纸已经泛黄发脆,边缘卷曲,一看就有些年头了,可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
执笔人把纸推到桌沿,一阵风托著它,缓缓飘到了楚生的面前。
纸上只写著一句话,笔迹不是执笔人的那种端正楷字,而是一种潦草飞扬,透著一股熟悉味道的字。
【墨我给你带来了,规则我拿走一条,我不亏,你也不亏。】
落款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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