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能扛住吗?
他不太确定,或许借著星河王座能够全身而退,可面对现在的苏晨能全身而退,面对未来的苏晨呢?
「他邀请我伏杀无相。」瀚海道。
「伏杀无相?」苏晨多少发愣,若说袭杀星穹古王,对付青铜教派,苏晨都能理解。
怎么反而要向无相下手。
「伏杀无相之后,他想让我认下,从而促使佛土向这边投来更大精力与青铜教派相斗。」瀚海解释道,略作迟疑,却又补充道:「大概,也是引诱我的第一步。」
「啧,这法子...」苏晨在心里琢磨了阵,且不说好坏倒是的确能用。
最关键的是,瀚海的确对佛土有仇,成功合作的机率很大。
「不过,我只准备与他伏杀无相,最后并不准备再过度联络。」瀚海补充道。
苏晨回过神来,意味难明,「帝君,这话你自己信吗?」
「若真无愧,你最好的选择应该是联系青铜教派,伏杀无相之后,再杀真武。」
瀚海沉默,他可以为自己辩解,可实际上他和苏晨都明白,本质就是瀚海并未真把自己当做青铜教派中人。
当然,这也能理解,但问题在于,他被人抓住了。
「犹记得在采摘之地时,帝君对我的护持。」苏晨感慨了句。
「我并无他意。」瀚海心中提起警惕,又肃然强调。
现在的情况又和之前不一样了,以苏晨的恐怖进度,很有可能会在他寿命未尽之时,便晋升昊日。
那眼下,他只能跟著青铜教派一条路走到底。
「我自然相信帝君。」苏晨点头,伸出手来:「所以,能否请帝君交出星河王座。」
交出星河王座,瀚海脸颊抖了抖,星河王座就是他的命根子,也是倚仗,如果交出去,实力下降不止一筹。
同样,如此大的代价也能证明,他的确没有别的想法。
苏晨并未催促,只是看著陷入沉默的瀚海。
内心暗自估量著,如此近的距离,若真翻了脸,应该能在对方坐上星河王座之前,将之击飞出去。
「星河王座是王庭世代传承。」瀚海眼中浮现挣扎之色,手掌忍不住摸向身侧的星河王座。
「帝君!」苏晨声音发沉,肌体表面激荡出赤金色气血,眸光紧跟著瀚海。
瀚海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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