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愁。」
苏晨暂时按住此事,缓缓闭上双眼,眼下佛土之事,才是他的重中之重。
「据说,佛土附近自几日前开始,便有不少赏罚使陆陆续续抵达,真个堵门了,这次佛土怎么著也得灰头土脸。」
星门通道中,一艘细长的青铜色战舰之中,星穹古王言语中带著笑意。
「或许吧...」玄天古王不置可否,「此事颇为波云诡谲,自那陶慕之进入佛土,到现在群情激奋,也不过一两个月而已。
「幕后明显有推手在搞事,而且长生一柱的长戈潇态度也颇为诡异。」
「是啊。」星穹古王也点头,如今无渊各势力高层对此事的定义,仍然是一部分对佛土有著仇怨的人,借助赏罚使这个壳子在搞事。
「不过,总归是针对佛土的,对我青铜教派而言,也是好事。」星穹古王补充道。
玄天古王点头,「教派里还有几个小崽子嚷嚷著要来呢,都被我按下了,佛土就算最后不动绝大部分人,但杀几个不顺眼的,还是没问题的。」
星穹古王难免可惜:「可惜浮屠塔只相当于一个管理系统,也发挥不出昊日威能,否则就不仅仅只是让佛土灰头土脸了。」
「已经不错了,佛土底蕴深厚,况且世尊仍然存在,能让他们灰头土脸一阵,也能为我们迎来不少发展机会。」
玄天古王看得很清晰,世尊才是佛土之基,佛土就算最后再狼狈,也难以撼动其根基。
「也不知最后会如何收场。」星穹不由感叹道。
「无非两个结果:有人居中调和,双方各退一步,陶慕之现身,佛土稍有狼狈。」
玄天古王言简意赅:「要么佛土撕破脸,大杀特杀,事后被无渊遣责几年,赏罚使销声匿迹。」
「也是,佛土不可能低头。」星穹古王赞同玄天的分析,又道:「对了,你不是还要代表苏晨参加那什么赏罚使会议吗?」
「那长戈潇估计也是为了控制事态,所以才把所有赏罚大使喊来。」
「嗯。」玄天古王点头,「苏晨倒是让我护持著赏罚使,也算咱们青铜教派的态度,毕竟佛土越狼狈,对我们越好。」
「其他几柱却未必会撑著那群赏罚使,毕竟唇亡齿寒,今日是佛土,来日又会是何家?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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