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因为你试图偷走我们恩人库房里根本不存在的遗物武器!」巴赫穆回过神来,指著雅丝敏惊呼。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死灵————没有遗物武器,没有镣铐技术————」雅丝敏喘著气,「你————你这是哪门子的死灵?!神选的英灵吗?为什么?为什么跟那些圣殿祭司、跟那些亲王总督、跟苏丹和大维齐尔————全都不一样!你这样表里如一的温柔怪人怎么可能成为君主!」
「是啊,我也挺奇怪的。但我也只是做自认为正确的事情。」萨麦尔耸肩,「要喝杯糖水吗?在地窖折腾这么久,大概饿了吧?」
「————我————不明白————这根本————无法理解————」雅丝敏捂著胸口,剧烈喘著气,忽然身躯一僵,慢慢地向后仰躺,咚的一声,如同一具僵尸般直挺挺倒地。
萨麦尔一愣,俯身查看情况—雅丝敏的眼球还在转动,但呼吸微弱,牙关咬紧,全身肢体僵硬,像是忽然变成了一尊冰雕般倒在地上。
「这是怎么————谁乱动了?我不是说了,不要因为打碎个杯子的小事而和客人敌对吗?」萨麦尔困惑地抬起头,但周围的众骑士纷纷摇头,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干。
咚!又是一声僵直的倒地声,巴赫穆以完全相同的姿势,完全相同的状态,关节僵直,直挺挺向后仰倒在地。
【扫描仪已启用。】
【目标状态:麻醉】
「这是怎么回事————普兰革,过来看看呗?」萨麦尔困惑地挠了挠头盔。
「要是他们被你的情绪稳定给气死了,能把尸体给我解剖看看吗?」普兰革一边挤上前一边问。
「他们还活著,只是有点麻木————别动歪心思,我看著呢。」萨麦尔警告,「为什么莫名其妙被麻醉了?」
普兰革俯身,伸出修长的指尖摸著鼻息,检查了瞳孔,敲了敲肋骨,又听了听心跳。
「有意思————」他低声说,「神经被影响了,瞳孔略微放大,疑似是某种神经药物————某种麻醉剂过量。」
「骸心哪里有麻醉剂?」萨麦尔问,「我怎么不记得我们找到过这种东西?」
「是————是蓝色甲虫的幼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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