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报酬,全部白干?」
「不。他们,会给我很多金子。但对我,没有意义。」【锈迹】回答,「我拿著很多金子,没有地方去用。」
「什么叫————拿著金子没有地方去用?」一向头脑清晰的【魔镜师】反倒被这话搞得微微一愣,「科研材料,旅费,人力雇佣费,宅邸的地税,哪怕日常饮食,不都要花钱?」
「我没有,想要购买的东西。」【锈迹】迟钝地回答。
「我没有,想要做的事情。」
「我没有,想要去的地方。」
「过去,教国的任何一处修道院或教堂都为我这样的圣职者们无偿提供住宿和饮食,提供后勤和养护。现在,联盟的据点兵舍代替了它们。」
「我的一切,都遵从神圣的律令指示。」
「如果没有命令的驱使,没有命运的意志,我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魔镜师】嗤笑出了声。
原本他对于圣光教国的人抱有相当严重的敌意,但现在敌意散去了不少一面前这个身披甲胃的骑士形状的东西,本质上只是一片可悲而茫然的浮萍,被水流和风轮流裹挟著,来回飘悠。
「圣光教国从上至下都被严苛的冰冷律令约束,却盛产狂热的疯子。之前我还搞不懂为什么,今天总算明白了原因。」他冷笑,「一群没有自我的空壳,生命中仅有的东西就是律令。如果不狂热尊崇,相当于失去了自己的全部人生。」
【锈迹】没有反驳,也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坐著,像一具铁铸的雕塑。
【魔镜师】环绕著营地,按照均等的间隔,估算著把切分的铜棍一根根依次插进土壤。在最后的缺口位置,他抬起手中的秘银笔,在最后一根铜棍上刻画了一个简洁的符文,抬手将其插进地下。
嗡!微弱的共振声中,环绕营地的所有铜棍都微微一震,像是一声心跳。
「铜是卓越的灵能导体之一。」他低声说,「可惜这地下的锈铜树根有点多,略微影响了谐振————算了,效果勉强够用。」
他跨过铜棍构成的外围护栏法阵,小心翼翼地俯身绕开树干上秘银符文投射的无形银光,从口袋中摸索著另一支装满魔药的石英管。
「喂。」他忽然望向那雕塑般的战争骑士,「如果你在哪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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